林晓慧打了个激灵，手心瞬间沁出冷汗。那不是幻觉，墙皮确实在蠕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似的。她脑子“嗡”的一下，全文回想起来，从昨晚搬进这公寓开始，就没断过怪事。

公寓在二十层，白天阳光照进来挺暖和，可一到晚上，冷气就自己往上冒，黏糊糊地糊在脸上，痒得慌。一开始她以为是空调制冷太足，可邻居老王说他们这边空调都调在二十度，比他们这儿还热。

老王住隔壁，是个退休教师，耳朵尖，听力比年轻时候还好。林晓慧有半夜起夜的毛病，有天凌晨三点，她准备去洗手间，听见隔壁老王屋里传来“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又爬起来。老王当时正打盹，没当回事，嘟囔了一句“没事没事，睡太死”。

可林晓慧总觉得不对劲。老王这公寓，隔音做得好，平时电视声音开小点，邻居都听不见。能让他听见“咚”一声响，那动静绝对不小。她想起眼角的余光里看到的那个黑漆漆的缝隙，突然觉得这两件事可能有关联。

第二天，林晓慧壮着胆子去找老王。老王正在阳台上喝茶，看见她一脸紧张，忙问怎么了。林晓慧把昨晚看见墙壁动、听见隔壁响声的事说了。老王听完，猛地放下茶杯，眼神闪烁。

“晓慧啊，”老王压低声音，“这房子……可能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林晓慧心一沉，暗道这霉运怎么跟到新公寓来了。

“昨晚你起夜的时候，我确实听见动静，但我没在意。”老王顿了顿，“这公寓我住了五年，每年冬天都会出现这种邪门冷气，黏糊糊的，跟鬼打墙似的。但……但今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晓慧追问。

老王指着公寓对面那栋大楼：“对面那栋，去年刚建好，今年才封顶。你想想，现在两头都有缺口，风道都乱了，冷气没了正经出处的，肯定乱窜。跟我这屋子有关，跟你这屋子也有关。”

林晓慧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对面大楼果然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手，黑漆漆的楼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她想起昨晚走廊那面发白的墙壁，那里正对着对面大楼的窗户。难道……

“老王，对面大楼是不是昨天晚上开始，晚上也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