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年抢面包的手停在半空中，突然把那块发黑的饼往地上一砸，指着林晚鼻子骂：“你个贼丫头！就知道吃！饿死老子了！”他跺了跺脚，眼睛血红血红的，凶巴巴的。

林晚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含糊不清地说：“我……我就是多吃两口……”

“多吃两口？还不够塞牙缝的！”周鹤年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林晚手里的饼，“喂，给你！”

林晚赶紧把饼往怀里揣得更紧了，小声抗议：“你别抢……”

“抢！必须抢！”周鹤年把脸一沉，凑到林晚面前，低吼道，“饿死老子了！你个笨蛋！”

林晚看着周鹤年那张阴沉的脸，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这就给你烤……”

“烤？烤能快点吗？老子快饿死了！”周鹤年瞪着林晚，眼睛里全是血丝，脸色黑得像锅底，“你给老子快烤！快点！”

林晚吓得赶紧点头，手忙脚乱地去烤剩下的面包，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这疯子别突然发飙抢面包……

林晚手忙脚乱地烤着面包，周鹤年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睛盯着林晚手里的火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得像一把刀，刺得林晚心头发颤。

“小丫头，你烤的饼，其实更适合喂狗，对吧？”周鹤年突然凑到林晚面前，伸手捏住林晚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看看你，一副蠢兮兮的样子，还算有点用处，就是眼光忒急了。”

“你……你说什么？”林晚被他吓得脸都白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说呢？”周鹤年松开林晚的下巴，眼神冰冷，眼神里的疯狂像是要把林晚整个人都吞噬掉，“老子要是正常了，还会稀罕你这颗棋子？”

林晚看着周鹤年的眼睛，那里面全是疯狂和怨毒，吓得她差一点就瘫倒在地。

“你……”周鹤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最重要的事，他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把搂住林晚的脖子，把她拉近自己，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小徒弟，别怕，有我在。”

林晚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只能小声求饶：“你放开……”

“不放开，小徒弟，这么晚了，外面多危险……”周鹤年把林晚搂得更紧了，声音低沉而危险，“只有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