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走到三号楼下，借着楼道惨白的天光一看，嚯，还真是朵红玫瑰，插在个烟灰缸里。他皱了皱眉，这谁啊，大半夜不睡觉，送花送这么早。老王自己就是个退休警察，以前在刑侦队混过，现在没事喜欢在小区里溜达溜达，练练眼力，也图个清净。

他蹲下身，翻了翻，烟灰缸底下还有点水渍，看着像刚浇上的。老王估摸着是哪个姑娘跟人吵架，气不过给人家扔的。他正准备走，眼珠子一转，哎？这烟灰缸有点眼熟啊。他想起来了，这是老李家之前用的那个，后来老李搬走了，这烟灰缸就扔在楼道里没人管。

老李是小区里的保安队长，人还算老实，就是有点爱打听。老王掐灭烟头，心里嘀咕，这老李是不是又跟哪个姑娘勾搭上了？看他那死样子，还敢跟年轻姑娘玩浪漫？不对，这花是往楼下扔的，老李在楼上住，怎么扔下来？除非……

老王往楼上走去，心里越想越不对劲。他到了三楼，敲了敲老李的门，里面半天没动静。老王又敲了敲，这才听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谁啊？大早上扰人清梦！”

“老李，是我，老王。”老王推开门，看见老李正穿着睡衣，坐在床边，一脸惊慌。

“王哥，你……你怎么来了？”老李连忙站起来，往后缩了缩。

“哦，没事，睡不着，下来抽袋烟。你看，楼下这花谁送的？”老王指了指手里的红玫瑰。

老李眼皮直跳，接过玫瑰，往楼道走去。到了楼下，他脸色更白了，指着地上的水渍说：“这……这是谁瞎弄的？”

“我说是你啊，谁大半夜送花啊？”老王乐了，心里却更嘀咕了。

老李苦笑一声：“王哥，我真不知道。我昨晚就缩在床上，根本没下床。”

老王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往楼上走。他到了二楼，又敲了敲张强的门。张强是小区里的电工，也是个老光棍，喜欢到处晃荡。

“谁啊？”张强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张强，我，老王。”老王挤进门，顺手把门关上。

“王哥，你……”张强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惊讶。

“你昨晚在哪？”

张强一愣，随即笑了：“我昨晚在房间睡觉啊，能去哪？”

“哦，那监控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