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情况有点不妙。林默手上的温度计显示他体温高达四十度，脸色像是焊了一样红。这可不是普通发烧，老王平时身子骨硬朗得很，连感冒都很少得。现在这状态，八成是沾染了丧尸病毒的早期症状。“要不要赶紧送医院？”林默问旁边一脸焦急的李梅。

李梅抿着嘴唇，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手心。“医院……现在去谁管我们？”她声音有点发颤，“丧尸到处都是，车都出不去。再说了，去了也是拖油瓶，医生护士也忙不过来。”

林默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手腕上的震动器突然响了起来，是苏晴发来的消息。“老王情况怎么样了？我在北门那边，能过去接应吗？”

林默看着消息，心里有了计较。“让他自己撑着，我联系王主任看看能不能安排隔离观察。”他对李梅说，“你扶着他，我们去找王主任。”

两人搀扶着老王，一步步挪向 校医院。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街道上随处可见倒毙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林默的皮肤微微发痒，那是超能力觉醒后的副作用，身体在排斥未知的病毒。

校医院门口堆满了丧尸，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师正在坚守岗位。“李梅？老王怎么了？”王主任快步走了过来。

“王主任，他发烧了，体温……”林默把温度计递过去。

王主任接过温度计，脸色骤变。“四十度？快带进去！”

林默扶着老王，王主任带着两人冲进医院。里面有几位老师正在抢救伤员，场面一片狼藉。王主任迅速安排了病房，然后皱着眉对林默说：“小林，你身上有没有被咬伤或者抓伤的地方？”

林默摸了摸胳膊，那里有一道被丧尸抓出的口子。“没有，就是靠近他们的时候闻到味道有点大。”他握紧拳头，心里暗骂，“这些丧尸真是越来越难缠了。”

护士推着输液车过来，王主任对林默说：“你陪护一下，我去找些隔离服。”他看着林默手上的伤口，“伤口别乱碰，有感染风险。”

林默点点头，帮老王挂上点滴。老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抓住林默的手：“阿默，我这是怎么了？”

林默拍拍他的手背，声音尽量放轻：“别担心，应该只是初期感染，我们会想办法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