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默低声骂了一句，弯腰扶起老王，脚下一用力，差点把老王给拽翻。“老王，你这是怎么了？跟个鬼似的。”他伸手探了探老王的额头，滚烫！

“默……默子……”老王咳得 patt patt 的，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我……我去茅房，脚滑……摔了一跤……”

林默皱着眉，将老王拖回床上，顺手拉过被子给他盖好。“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喝酒？上次跟你说了多少次，肝儿不好，少喝点，你就不听！”林默气得直瞪眼。

“没……没有……我就是那个……就是那个晚上外面风大，我……我去茅房，不小心……”老王声音带着颤，眼神躲闪。

林默冷哼一声，没再理会。他环顾了一下老王的屋子，这还是他早上离开时看到的景象吗？桌上的酒瓶子怎么不见了？地上除了老王那滩污渍，还有一双鞋，被踢得老远。

“林默！”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默回头，只见隔壁老李家的闺女，李晓梅，正站在门口。这姑娘长得挺漂亮，就是眼角上有点刀疤，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她手里还提着个书包，像是刚从学校回来。

“晓梅，什么事？”林默问道。

李晓梅走进来，目光扫过老王的屋子，眉头微微皱起。“王叔要是再喝醉了，我可不管你了，再敢让他去茅房喝冰水，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默嘴角抽了抽。“晓梅，王叔就是酒量好点，没关系的。你放心，今天不会让他喝了。”

李晓梅看了林默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出了门。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想：“这姑娘……看着挺冷，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横。”

他正想着，老王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憋出来。

林默赶紧蹲下身，伸手拍老王的后背。“王叔，你别憋着，咳出来！”

老王好不容易咳出一口血沫，像是破了个水缸似的，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直接瘫软在床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林默看着老王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这老小子，真是让人操心！”

他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却发现老王的手机响了起来。那台破手机，估计是老王从哪捡来的，屏幕都裂了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