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是我！”秦芳菲扯着嗓子，把桌上那份活活烧糊了的中式套餐摔在对方桌上。空气瞬间炸开，隔壁桌吃麻辣烫的情侣都停下了抿嘴的动作，齐刷刷朝这边看来。

对面的男人挑眉，西装领口松垮垮地敞着，手指夹着没点燃的烟卷晃来晃去。“菲菲啊，怎么每次都是你？我肖 palms在容城混了十几年，你给我背锅也不是这么背的。”他语气嘲讽，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着她。

秦芳菲攥着餐巾纸，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昨天刚来容城，今天就被他塞进会议室当替罪羊，说签的合同条款有问题，全怪她没看仔细。她哪里看得懂那些鬼画符似的法律条文，不就是替他背锅，赔钱道歉，然后滚蛋吗？

“谁让你塞给我的？”秦芳菲声音发颤，但眼神倔得像钉子，“合同是我亲自签的，我脑子有坑你才有坑？”

“我亲儿子，我坑他？”肖 palms突然笑了，吐出一口烟圈，缭绕中他捏着手机的手指格外用力，“昨晚那个不就行了？”

秦芳菲脸唰地白了。昨晚她被宴会厅的音响震醒，手机屏幕还亮着“肖总，您要的陪酒服务已完成”，下面是另一个女人发来的自拍。她当时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秦芳菲把残羹剩饭推到桌中央，筷子头朝他微微抬了一下，“别磨叽，浪费我时间。”

肖 palms捏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最后直接砸在桌上，烟灰缸跟着晃了晃。“我说得够直白了。离开容城，或者，给我当三陪助理，我说了算。”

周围的目光让秦芳菲浑身发毛，可骨子里的刺还是让她梗着脖子。“肖 palms，你他妈是疯了吗？我告诉你，我宁可去扫大街，也不伺候你这种玩意儿！”

空气凝固了三秒，肖 palms突然扑哧一声笑了，他凑近桌沿，葱油味的烟草混着劣质香水糊了她一脸。“行啊，能耐。”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合同，签上字，“签下这个，我立刻让你走人。”

秦芳菲盯着那行遒劲的字迹，心里骂了一万遍。她颤抖着拿过笔，在条款的第一条后面画了个对勾。

刚走出餐厅，手机就嗡嗡震动，是她那个在乡下当小学老师的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