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刚从炼丹峰那个叫柳含香的师兄手里“借”来半袋白糖，这货居然就溜达进后山了。后山有棵歪脖子老槐树，干得跟爷爷的旱烟杆似的，可树下结的果子，亮晶晶的，像情人眼里冒的泪花。可惜啊，情人眼里是花，李明眼里是灵丹。

“咻咻咻！”柳含香袖子一抖，几道银光没入老槐树，那树顿时抖了抖，叶子哗啦啦往下掉了几片，带着凉飕飕的劲儿。李明捂着耳朵，心里默念：师兄，您这‘摘果’也太损了，直接给人家放‘大招’啊？不过……他嘿嘿一笑，这槐树果子要是能晒干当冰糖使，省得每次跟柳含香‘借’，多好。

“师弟，你看什么看？”柳含香回头，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手里还拎着个青皮果子，上面沾着点树汁，像是刚啃了一口。他闻着自己袖口的丹香，那股子霸道劲儿，让李明气管发痒，赶紧打了个喷嚏掩饰。

“师兄您忙您的，我……我看看风景。”李明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染上什么脏东西。这采补大法，看着是挺爽，可每次都搞得跟进了屠宰场似的，空气里都是……嗯，植物临终前的尖叫？

“风景？哈哈，好美的‘灵气果’啊。”柳含香突然发笑，指着树上一个特别大的果子，那果子绿得发亮，像块翡翠。他脚尖一点，身形已经到了树下，两手一托，那果子就应声落下，稳稳地到了他掌心。

“这果子叫‘凝露’，蕴含着一股初阳之气，正好用来炼制‘回气丹’。”柳含香头也不抬，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师弟，要不要分你一颗？你最近脸色不好，拍拍打打。”

李明嘴角抽搐，回气丹？听名字就贵！他眼珠子一转，指着那棵老槐树：“师兄，这树……不会疼吧？”

“疼？它可是灵植，就跟咱们一样，吸日月精华，吐纳天地灵气。它疼？它高兴都来不及！”柳含香说得跟二傻子似的，但他自己知道，这老槐树被这么一折腾，下回得修养半个月。

李明心头一紧，这师兄，简直就是人形榨汁机！可转念一想，这树还能长果子，总比直接被挖了根强吧？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师兄，这树……还能活？”

“能活能活，我不给它留点面子它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