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电子合成乐在狭小的房间里疯狂跳动，劣质酒精的气味熏得人头晕。林默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桌面上几瓶空了一半的廉价鸡尾酒瓶子在幽蓝的灯光下闪着怪异的光。窗外是这座星辰都市永不停歇的霓虹，高等智能建筑像钢铁巨兽一样吞吐着数据流。

"啧，这掩护工作做得真他娘的差。"林默盯着屏幕上闪烁的黄色警告标识，嘴角不爽地撇了撇。他扯了扯身上那件明显假货的特战队黑色制服，宽大的布料在身上显得格外滑稽。谁让他只是个临时工呢，连实弹武器都配不齐，只能用这身装备在城市的阴影里混口饭吃。

监控探头突然转动，林默立刻缩到吧台后面。吧台后面堆着几个外卖餐盒，冒着热气的泡面像某种不详的信号。厨房传来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显然是服务员不小心打翻了什么。林默眼珠转了转，干脆坐直身子，假装在玩手机。

夜班保安老王哼着小曲晃了过来，手里还抓着根木棍。"这小子，又来偷喝免费的鸡尾酒了？"老王打量着林默，伸手就要去抓他。林默眼疾手快，在老王碰到他之前猛地往后一仰。

"哎哟！"老王被这突然的躲闪弄得一个趔趄，手中的木棍差点脱手。林默趁着这个空档，手指在吧台下面飞快地敲击着什么。吧台另一端，一个不起眼的玻璃瓶突然轻微地震动起来，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信息：C6区，午夜两点十五分，交易。目标，黑曜石芯片。

"还想喝？"林默突然冒出来，一把拍开老王的手。老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假动作绊倒在地，翻了个狗吃屎。林默掏出一张自制的皱纹纸硬币，"啪"地放在老王面前。"喝完不准报警懂吗，老头？"

老王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纸币，伸手想捡起来，林默又迅速拍走。这个过程中，林默已经绕过吧台，消失在旁边的stanza。玻璃瓶在角落里发出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音，黑色屏幕闪过一行小字：接头人已准备就绪。

林默在城市的阴影中穿梭，连路灯都懒得照亮的角落里，他的黑色皮靴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规律的声响。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穿着这身假装备，感觉周围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