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出什么事了？”我一边走一边问，脚下踩着夜市的石板路，脚底板传来一股湿热黏腻的感觉。夜风吹过，带着烧烤的孜然味和啤酒的泡沫香，混杂在一起，挺勾人馋虫。

“好像是那个愣头青，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非说要找老板算账，把摊子都掀了！”赵哥压低声音，眉头拧得像个麻花，“我估计是喝多了，胡搅蛮缠。不过，老板娘正跟人谈事情呢，这不就请你来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隔壁。烧烤摊周围围了几个人，有看热闹的闲汉，也有摊主和其他老板。正主儿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花衬衫，敞着怀，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虽然凌乱，但明显不是穷人的打扮。他蹲在地上，腿上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旁边蹲着他旁边那个梳着大波浪卷发的女老板。

我走近，打量了那年轻人几眼。眉眼间一股戾气，典型的酒鬼脾气。难怪喝多了撒野。我朝着女老板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蹲下身，开始给那年轻人处理伤口。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指尖已经没入了他的手臂穴位。

“嘶——疼……”

年轻人闷哼一声，但没挣扎。我一边给他放血，一边询问女老板：“怎么回事？”

“唉，这事儿说来话长。”女老板揉了揉额角，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店里有位常客，姓孙，就是这副德行，喝多了非要找我报销上次吃霸王餐的钱。我没搭理他，他就跟我动手……”

我抬眼看了看女老板，她虽然穿着得体，喷着香水，但眉宇间的风霜不太像装出来的。“多少钱？”

“就五十块钱，他非要把我这张桌子给掀了。”女老板叹了口气，“孙哥……就是他外号，仗着他家里人有点权势，平时总在我这儿捣乱。今天喝多了，更是变本加厉。”

我处理完伤口，用酒精给他消了毒，贴了创可贴。“行了，这几天别沾酒，再这么折腾，小命都没保障。”

年轻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梗着脖子道：“我……我再说一遍，谁怕谁啊？”

“你怕不怕法律？”我反问一句，眼神冷了下来，“动手伤人，医药费你出，要是被人告到警察局，看你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