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你够了啊！”顾夜宸捏着石膏的手指指着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办公室里气氛僵得像结了冰，他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怒火。

她手里捏着那份离婚协议，纸角被捏得卷了边，像她此刻的心情，乱七八糟，一团糟。她深吸一口气，把协议往前一推，“签了吧，顾总。我累了。”

“累？”顾夜宸嗤笑一声，脸上的线条绷得更紧，“你倒是挺会找借口。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追着我跑，哭着喊着非要嫁给我来着？怎么，现在玩腻了，就蹬坑了？”

“我没玩腻。”林薇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委屈，“只是我累了，真的累了。”

顾夜宸勾起唇角，那笑意却冷得像冰，“累？呵，等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累？”

“那不一样！”林薇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她手背上的伤疤都隐隐作痛，“那时候是真心喜欢，现在……现在你对我跟对个路人甲没什么区别！”

“路人甲？”顾夜宸挑眉，审视地打量着她，“林薇，我承认，我以前是做得不对，可你也不能这么绝吧？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

“感情？”林薇冷笑一声，“你口中的感情，不过是一场蓄意的骗局！你当初接近我，不就是为了我的 offset ？”她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在揭他伤疤。

顾夜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遭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林薇，你措辞太重了。”

“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林薇毫不退让，“你最好醒醒，你顾夜宸什么身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可对我，你却用尽了所有恶意！”

“恶意？”顾夜宸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是，我是对你有要求，毕竟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拼命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薇愣住了，他这句话，像锤子一样把她敲得晕头转向。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顾夜宸指着她红肿的眼睛，“你为了钱，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你告诉我，值得吗？”

“我……”林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顾夜宸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