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张凡头也不抬，手里还攥着把泥土，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丫头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两道泥印子，正是他邻家那个有点皮的天才妹子——赵小雅。

“张凡！你个骗子！”赵小雅扯着嗓子就喊，活像只炸毛的鸡。

张凡这才回过神来，噌地站起来，围裙一甩，擦了把脸：“小雅，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还说没骗！”赵小雅叉着腰，指着张凡手里的空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托你去镇上给我找的那株‘月光草’，你倒好，种到地里去了！”

张凡愣了一下：“月光草？哪有月光草啊，我寻思着家里地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你那地是闲着，可我的时间不闲着啊！”赵小雅的声音拔高了几度，“那株月光草可值钱了！我答应了给我表哥治伤的，要是找不到，表哥的腿就废了！你！”她指着张凡，气得手发抖，“你赔我！什么时候能把那草给我找回来！”

张凡哭笑不得：“小雅，话不能这么说。这月光草我也急坏了，我昨天就挖了三垄地，愣是没挖着……”

赵小雅一听，眼珠子一瞪：“你还真挖了？你那挖的是什么玩意儿！”

张凡下意识举了举手里的空口袋——不是，他根本没口袋。“我……”

“行了行了！”赵小雅摆摆手，叹了口气，“算了，算我求你了。你那地……能再挖挖不？我可得那草心急。”

张凡看着小雅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行，我明天再帮你挖。不过……”他神秘一笑，“我怀疑，那月光草没那么容易找。”

赵小雅狐疑地看着张凡：“什么意思？”

“没什么。”张凡摆摆手，“我先回屋了，地还得再翻两遍，不然你表哥的腿指不定得等多久。”

说完，他便哼着小曲进了屋。赵小雅站在院子里，听着屋里的动静，眉头越皱越紧。

张凡进屋后，麻溜地从炕角翻出个小木箱。箱子一打开，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袋神秘种子，轻轻摩挲着。这几个月来，他尝试着用不同的土壤、不同的水分去浇灌，那种子却总是死气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