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经验？我看你是积累债吧！"老妈这话不假，张凡这几个月天天下地，没日没夜地捣鼓那块神秘种子，别说翻番了，他那点积蓄都快被种子的土给填平了。可老妈不知道，他这瞎忙活，还真忙出点名堂来。

这天，张凡刚从地里回来，就听见院门"砰砰"响。他麻溜起身，趿拉着鞋出门，远远就看见一幅熟悉的身影——村口那块挺严肃的大长老，正杵在那儿，手里还掐着个玩意儿，看样子是在数钱。

"大长老？您老怎么亲自过来了？"张凡凑过去，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大长老姓白，叫白胡子，年纪不小了，平时最是严肃，村里谁家红白喜事都得找他主持。此刻这人却一脸古怪，眉头拧成个疙瘩，数着手里的铜板，嘴巴还小幅度地抽搐着。

"白胡子大长老？您有事啊？"张凡好奇，这老哥们平时不是挺淡定的吗？

白胡子手一挥："没事不能来啊？我这是来……来采购的！"他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人听见似的，眼神还往四下里瞟了瞟。

"采购？"张凡一愣，这词新鲜啊，村长以前从不采购，要么自己种，要么各家自给自足。

白胡子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往张凡面前一放："看看，都是村里人送的土特产，你看……"

张凡凑过去，扒拉开布包，只见里面是些花生、红薯、还有两三个干瘪的辣椒。他皱眉："这……入什么账啊？"

"入账？"白胡子一拍大腿，脸色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你小子不知道啊？最近……最近村里突然多来了一群……唔，不好惹的存在。"

张凡一愣，什么不好惹的存在？

"就是那些……呃……长翅膀的小东西，还有几个……嗯，看样子是犄角所在。白天它们不出来，晚上就……"白胡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不是他种的那些变异作物长的东西吗？之前还以为只是普通作物，现在看来，坏了！

"白长老，您说的是……那些长翅膀的……"张凡试探着问。

白胡子眼睛瞪得溜圆："就是它！你种出来了？！"

"我……我哪知道啊！"张凡也懵，哪有人种花花草草能长出怪物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