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昨天晚上加班到半夜，今早顶着俩黑眼圈刚坐到饭桌前，就听见老妈在厨房唉声叹气。

“哎我说，你这天天图啥呢？فلن تعرفَ gì،你看隔壁老王的孩子，都上初中了！你再看看你，工作刚稳定点，就天天跟个机器似的。”老妈一边刷手机一边不满地念叨。

张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含糊不清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催啥催，催也没用。”

他跟老妈撒了个谎，说公司临时通知加班，其实就加班了俩钟头，剩下时间都在看网文。起点那会儿，一个月卡50，现在嫌贵，就蹭朋友的全勤会员。写小说嘛，看多了就跟着跑偏了。

“加班就加班呗，钱赚得多总行吧？”老妈又转折了。 “赚倒是赚了点，可就这个数，”张凡把工资条拍桌上，八千八，看着不少，交完房租水电，剩下的也就剩个零头了。 老妈瞅了一眼，哼道：“打发叫花子呢！”

张凡苦笑，他不是不想挣大钱，是没本事啊。在公司就是个普通前台，大学里学的是市场营销，但出来发现这年头，懂点设计、会拍视频的老总都有，光会纸上谈兵的专业课，根本不够看。想换工作，又不知道自己会啥。

吃完饭，张凡习惯性往窗外瞅。他们租的房子是老小区，楼下的早点摊子还没支起来。他坐在电脑前，习惯性点开那个网文APP，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最后停在一个叫《我在古代种田致富》的章节上。

“不就是种种地，然后娶个漂亮媳妇儿嘛，能有多大意思。”他嘀咕着，以为这套路跟网上千篇一律的穿越文没区别。

手指刚要点开，电脑突然蓝屏了。

张凡心里一咯噔，这电脑用了快两年了，各种病毒都清过，还特意装了杀毒软件，咋就突然蓝屏了？肯定是房东家的老式路由器出问题了，他们小区的网络时好时坏。

他正要骂娘，顺手把桌上那个快见底的果茶往旁边一推——那是个前几天超市打折买的草莓味果茶，当时觉得挺好喝，就剩这么半瓶了。

不知道怎么的，张凡突然想起什么，把桌上的半导体收音机打开。这收音机也是老妈淘汰的，他捡来修好了，偶尔还能收到几个台，声音老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