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抬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就看见赵小曼正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抡得跟帕金森似的，小幅度地抖着。王胖子脑子嗡嗡的，含糊不清地问：“小曼？你……干嘛呢？”

赵小曼没说话，抖得更厉害了。那架势，典型的抽风犯傻，估计昨晚又熬夜了，现在精神恍惚。

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坐起来，伸手去碰赵小曼的脸，触手一片温热。他心里咯噔，这下完犊子了，赵小曼该不是发烧了吧？

“小曼，你跟我说句话啊，是不是发烧了？”王胖子急了，声音都开始颤了。

赵小曼还是没反应，肩膀抖得更快了，嘴角还抽搐着，像是在憋笑，又像是真抽筋了。

王胖子这下彻底慌了，赶紧掀开被子下地，跑到抽屉里翻出体温计，颤抖着手夹在赵小曼腋下。

一分钟，一分钟，王胖子像坐针毡似的等着。他手心全是汗，心里一个劲儿祈祷：“千万别烧，千万别烧啊小曼，你可千万别烧，你一烧我可咋整啊？”

就在这时，赵小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胖子心一紧，赶紧回头，只见赵小曼已经从床边站了起来，正叉着腰，努力忍着笑看着他。

“喂！你笑啥呢！”王胖子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赵小曼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你这紧张得，跟要死了一样。”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王胖子嘴硬，“你看看你，大晚上的瞎折腾啥呢？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他心里还纳闷，昨晚小曼一个人在房间哭到半夜，可自己咋一点都不知道呢？

赵小曼摇摇头，眼泪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不是伤心事，是……是想起你昨天说的话。”

“我说的？”王胖子忘了，昨晚自己喝多了，跟小曼发生了啥，他这会儿全给忘了。

赵小曼深吸一口气，红着眼圈说：“你昨天说……要给我买星星。”

王胖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有点发烫：“哦……那句啊，我那是一时冲动瞎说的，你别当真。”

赵小曼眼圈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当真了啊！你……你说话能不能算数？”

王胖子看着她，心里莫名地软了，伸手摸摸她的头，有点哽咽：“我错了，小曼，是我不好，不该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