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我抬手想推开那个堵在门口的男人，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对着他那张欠揍的脸比划着，比划着大义凛然的词儿。

“你他妈脸皮真够厚的啊！”我指了指房门，“大晚上的，知道我住这儿，还上门来干嘛？收保护费的？”

男人被我怼得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他缩了缩脖子，估计是觉得我比划的样子挺逗。可偏偏，他笑完就不依不饶地凑过来，在我面前晃荡着一副扑克脸。

“哑巴？”他拖长了声音，眼神里像淬了毒似的，“有意思，真有意思。”

得，我知道他说的是我。这人和我有个屁的关系，上来就咬人？我皱着眉头往后挪了挪，背靠在冰凉的墙上。屋里没开灯，他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我。

“说吧，有事没事赶紧说，我忙着呢。”我朝他伸出手，摆出一个‘别废话’的姿势。反正也说不出来，比划总行了吧。

“忙着找你当老婆？”他咧嘴一笑，伸手就要来拉我。我猛地躲开，差点被他拽个趔趄。

“你疯了！”我跺了跺脚，脚趾头差点夹到拖鞋，“谁想当你老婆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大明星？还是上辈子拯救了地球？”

他勾起嘴角，眼里的戏谑更明显了。这人不会是个神经病吧？我死死盯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突然发飙。可他倒好，就那么贱兮兮地靠着我，散发出一种‘我就要看你不爽’的恶意。

“哟，小哑巴还嘴硬。”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蛋，力道不大，但让我一愣。我条件反射想甩开，他手速快，在我反应过来前就捂住了我的嘴。

“啧啧，脾气还挺倔。”他低笑，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说真的，你这么怼人挺有意思的，我老头子就喜欢你这种烈的。”

我气得直瞪眼，手脚乱挥。他倒是不怕我，反而像个老顽童似的躲着我。几番周折，最后他算是‘放过’我了。但临走前，他扭头朝我做了个鬼脸。

“走了走了，别咬人啊。”他留下这么一句，脚步声‘咚咚咚’地消失在门外。

我靠在墙上滑坐到地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每次见到他都想把我揍一顿？可偏偏……我连骂人都骂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