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站直身子，腰间的佩刀晃了晃，刀锋在火把光下闪着寒气。他想起刚进城时，那些虎贲军官兵的挑衅。嘿，现在轮到他们求着自己了。

"大人！"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喘着粗气跑过来，"城中军粮快没了，曹老板意思...意思让您帮忙匀点。"

林越斜眼扫过去，校尉脖子一缩，赶紧躬身："大人英明，属下该死！"

林越扯了扯嘴角，这都什么事儿啊。他翻身上马，蛇矛往鞍旁一插。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长安城内只有他这支虎贲军还有几分军容，其余犄角旮旯的队伍早就军心涣散。

"曹丞相那边就劳烦大人了。"校尉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生怕惹恼这位煞星。正好，林越憋着劲儿呢。前阵子带着吕玲绮北上，打了几个小胜仗，手头宽裕得慌。

城门楼前，曹老板正把玩着一块美玉。林越勒住马，翻身下马，蛇矛往地上一顿："曹老板，军粮的事，说笑了。"

曹老板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他："林将军...不爱惜名声啊？光天化日打虎，这等丑事..."

"丑事？"林越笑了，"曹老板是觉得我该念叨念叨孔方兄？还是该说说诗和远方？"

曹老板脸一沉："我这是提醒你。这长安城，现在谁的手伸得长，谁就占便宜。"

"哦？"林越挑眉，"那不如这样，军粮我给，但曹老板得先放句话。从今天起，长安城内，曹老板是财神，不是瘟神。"

校尉差点没把持住，老板这是要栽啊！曹老板却笑了："好，林将军爽快！银子就搁城西，一手交钱，一手...我放您一马。"

林越点点头，转身就走。校尉松了口气，赶紧跟上："大人，大人！"

第二天城西，曹老板带着几个商贾，果然.Transaction很快。林越数了数银锭，嘴角微扬。这曹老板倒是识趣，没多问军粮怎么运来的。

回营路上，林越看着吕玲绮换上的戎装，矛尖划过面颊，留下细密的血痕。这身皮甲她穿得虎虎生威，比起之前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简直是换了个魂儿。

"在想什么？"吕玲绮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但十分利落。

林越晃晃矛头："在想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