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掂了掂蛇矛，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袖管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筋络分明的手腕。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咕噜一声响。"长安..."他低声念叨，眼睛盯着远处黑黢黢的轮廓。城门口旌旗猎猎，十余面"虎贲"大旗迎风招展。

他摸了摸怀里，吕玲绮留下的那块暖玉还在。这身子骨，啧啧，虽是乱世，却养得水灵。不过林越没工夫欣赏这些，他得琢磨怎么在三国杀出自己名号。长安城虽是帝京，可讲究的是门第背景，他一个穿越的，毛都没长齐，顶多算个有枪的野路子。

这一趟来长安，主要目的是刺探消息。他得知道天下大势，才能找条活路。草料场着火那事，他可没少琢磨。袁绍那老狐狸，真敢烧粮草？八成是做了什么文章。林越冷笑一声，心思活络起来。

出城那天，他特意绕到长安西北边的潼关。关上守军换防，正好能打听过往消息。林越找了个犄角旮旯，装作迷路的行商，跟守军闲聊起来。

"尝闻关西有虎狼之师，可莫非老将军也召兵了？"林越赔着笑问道。

守军是个须发皆白的胖老汉，眯着眼睛打量他："小伙子，来长安做什么？看这身板，倒有几分武艺。"

"不过是想讨个差事养活自己。"林越说着，借口讨水喝，偷偷往信筒里塞了把银子。老汉虽然狐疑，可银子烫手，终究没说什么。

碰壁是常事，林越不气，又摸到另一处关隘。这一回运气好，遇到个刚升职的小校尉。小家伙毛躁得很，正急着写报告，见林越问路，含糊打发了几句。关键信息被林越听了个七七八八——袁绍正集结大军，目标直指函谷关。

林越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就知道，袁绍没安好心。这老狐狸要是真敢硬闯函谷关，那可就是送死。他心里盘算着，或许该去函谷关那边凑凑热闹。

归途上，林越特意绕道官渡。那儿动静不小，探马往来如梭。他顺路搭了个马车，听车里几个说客议论纷纷。

"袁绍兵多将广，可许攸那老狐狸跑了，恐怕要吃大亏。"

"许攸跑了怕什么？曹孟德兵微将寡，要真能争过袁绍，就该是曹将军的天命！"

林越听着，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