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半截没吸的烟，慢悠悠地问。审讯室那俩黑西装立马对上了眼神，像两只想要撕咬猎物的饿狼。老王可不怕这俩货，脖子上那根红绳子呢，他可从没听人说过，在局里能当防狼器使。

“说吧，你们想知道啥？”老王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吐了个烟圈。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混杂着一股灰尘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其中一个黑西装往前凑了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王警官，我们只想问问，昨晚那场骚乱，你和你的‘朋友’有啥关系？”他顿了顿，补充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刑警内部的那些事。”

老王笑了笑，烟灰缸里的烟灰已经堆到了边缘。“骚乱？哦，那个啊。我和我的‘朋友’？我们只是碰巧在现场，碰巧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等着对方的反应。

另一个黑西装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朝老王推过去。“这是昨晚现场的照片，你看看，能不能认出这个人。”

老王接过照片，随意地扫了一眼。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留着络腮胡的壮汉，正举着一把钢管，对着人群挥舞。老王皱了皱眉，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根本认不出是谁。

“我不认识。”老王把照片扔回给对方，语气平淡。

“王警官，别装傻充愣了。我们可是从监控里看到了你和那个人一起离开现场的。”黑西装眼神一紧，语气也变得狠厉起来。

老王冷笑一声，脖子上的红绳子微微动了一下。“监控？哦，那个啊。那只是两束激光，不是监控。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个被激光烧了眼的流浪汉。”

黑西装脸色一变，互相看了一眼，显然没想到老王会说出这样的话。其中一个黑西装突然开口：“王警官，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合作还是不合作，你自己选。”

老王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胁：“合作？我凭什么合作？你们给我提的要求，我一点也满足不了。而且，我最近手头正好有个大案，没空掺和你们这些破事。”

黑西装脸色阴沉，显然没想到老王会如此强硬。其中一个黑西装突然开口：“王警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