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屁股“啪”地砸进烟灰缸，烫得老王掰了掰手指。审讯室里两根黑西装杵着，那俩货的眼神跟锯子似的，窸窸窣窣地刮他面子。老王把车钥匙晃了晃，喉咙里“咕咚”一响，唾沫星子都快糊了出去。

“怎么着？老王，忘了我是干啥的？”他咧嘴一笑，嘴角直抽抽，活像刚啃了半天冻苹果。钥匙链叮当一响，那俩黑西装立马就绷直了腰板，活像两根木桩子杵着似的，跟门口的盆栽似的。

老王心里骂娘，妈的，这俩逼是吃错药了还是咋地？明明是他抓人，现在倒好，反被这俩孙子吊着打。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滴溜一转，突然把钥匙往桌上一拍：“知道我干啥不？我抓贼的！这呢，是车钥匙！”

黑西装甲往前凑了凑，嘴角咧到耳根，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王警官，我们不是跟你开玩笑。少废话，配合点。”

“配合？配合你们个鸡巴！”老王猛地站起来，用力把椅子往后一蹬，“老子也是吃这口饭的！你们这些孙子，背着我搞暗箱操作，算什么东西！”

黑西装乙“嘶”了一声，掏出个对讲机，磨磨蹭蹭地按了按。老王看准时机，猛地一把抢过对讲机，直接砸在地上。

“妈的，是局里打来的！”他对着地上的对讲机吼了一嗓子，虽然没人听见，但他还是吼得畅快。黑西装甲脸都绿了，刚要扑上来，老王一把抄起桌上的文件柜，就往另一边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文件柜砸在墙上，老王趁机跳到桌子后面，手里抄起根铁棍子。黑西装乙被砸傻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挥拳就冲了过去。

老王躲到桌子底下，铁棍子在身上蹭来蹭去，感觉自己就快活到头了。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看见门口多了个人影，穿着件黑风衣，手里拿着个黑皮包。

“妈的，还来个？”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刚想举铁棍子，就感觉眼前一花，一双手直接把他拎了起来。

“别动，小子。”那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运气不错，我本来不想管你，但你挡了我的路。”

老王吓得差点叫出声，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你谁啊？敢抓警察？”

那人没说话，皱了皱眉，直接把他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