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叼着烟，往审讯室里扫了一眼。老王，就是那个被他们私下叫做老狐狸的线人，此刻正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眼神阴沉的男人夹在中间。老王夹着肩膀，脸上挂着那套熟悉的假笑，可王磊知道，那小子心里正叫苦不迭。

“王警官，我们再聊聊，这次听你的，怎么也……”老王的声音有点飘，估计是被吓的。

其中一个黑色西装男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对讲机，按了一下：“B组，目标还在里面，守着。”

“得嘞！”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顿了顿，“王警官，我们在这儿……”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说话这帮B组的，没劲。他掐灭烟头，“行了，我知道你们想干嘛。”

“想不想活？”另一个西装男靠近一步，手指轻轻搭在老王的脖子上，老王立刻把头缩了缩。

王磊嘴角动了动，没说话。这俩货，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三点四十，离下班还早，但再拖下去，天就黑了，纽约的黑夜，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老王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王，交代一下，家里方便的话，帮我带点烤鸡翅膀过来，加点蒜泥。”

老王一愣，随即咧嘴笑了，“王警官，你……”

“闭嘴，赶紧的。”王磊打断他，“对了，告诉你个事儿，这次的事，算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机会还。”

老王点点头，“好的好的，王警官，你放心，我肯定……”

“少废话。”王磊皱了皱眉，拎起老王的领带，“走，出去谈。”

两名西装男对视一眼，没拦着。老王一脸茫然地被王磊拎着领带拖出了审讯室。王磊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走廊里的监控探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派。”老王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就是……就是想赚点黑钱。”

“黑钱？”王磊挑了挑眉，“多少？”

“不多，五万。”老王咽了口唾沫，“不多，真的不多。”

王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五万，值一条人命？”

老王吓得一哆嗦，王磊松开手，掏出钥匙打开旁边的安全通道门，“想活命，就赶紧滚蛋。”

老王连滚带爬地冲进安全通道，刚跑两步，后脑勺就挨了一拳，踉跄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