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墙头厉害？”老王把烟蒂往桌上一磕，火星子溅起来，烟灰簌簌往下掉。他手指晃了晃，像是在掸灰，其实眼神瞟着对面审讯官那张绷得死紧的脸。“还是能挨揍挨得特别多？呵，你这人，说话有点意思啊。”

对面那小子，年轻，眼角有颗小泪痣，西装穿得有点太规矩了，像刚从哪个写字楼跑出来的。这种小年轻，一般就爱装腔作势，或者说，是被人教着装腔作势。老王心里明镜似的，谁家都有几个废物上不了台面，还得在外面摆谱呢。

“李默那小子，”老王慢悠悠吸了口烟，吐出来的烟雾在灯光下绕了几圈，“能耐？他要是真有那种能耐，我至于坐这儿问你？”

年轻人脸上的线条绷得更紧了，拳头捏得咯咯响。黑西装那沙哑声音又开了：“王警官，少卖关子。李默是什么来头，你多少知道点吧？他不该那么轻易就……”

剩下的话没说，但意思 molto 隐晦。老王一巴掌拍在桌上，力道不大，但声音足够响。吓得那年轻人猛地一哆嗦，差点把烟灰缸推倒。

“我怎么知道？”老王冷笑一声，“他是谁，是鬼？这是纽约，不是你家后花园。超能力者？呵，你知道多少个？十条街都拉不开啊！你跟我这儿装什么内幕消息？”他晃了晃手指，“还是说，你也不过是个传话的？或者，想用李默来压我？”

年轻人脸涨得通红，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像是咬着牙说：“王警官，我……我只是想问问……李默他……”

“我问你？”老王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用鞋尖狠狠碾灭，“我倒是想问问，你几个哥们儿是怎么回事？守着个这么‘能耐’的朋友，愣是在街角傻站着，让他一个人被三个打手给……”

年轻人猛地跳起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老王的手指都在发抖：“你胡说！他们……他们有任务……”

“任务？”老王嗤笑一声，“我看是缩卵吧！李默一个人对付三个都嫌多，你们一群废物在后面当著名观众是吧？呵，挺好，挺能耐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嘛，王警官，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毕竟，那几个打手……也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