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的电话铃声 investimento 响的时候，王彪正坐在咖啡馆里刷手机。那天天气特好，阳光把玻璃窗照得明晃晃，他点了一杯美式，打算赶着去局里处理一个夜班结束的案子。

手机那头是搭档老张，声音又低又急，绕了好半天才听清是世贸中心出事了。王彪当时就皱眉了，老张那语气，一听就不是普通火警。“你赶紧回局子，这回不是闹着玩的，上面直接压下来的任务，所有人手上有枪，随叫随到。”老张挂了电话就带着人冲出去了，王彪把手机随手扔在桌上，端着快喝完的美式往局里走。

市局门口已经乱成一片。一辆辆警车闪着灯排成长龙，门口拉起了警戒线，不时有穿着防护服的人跑进跑出。王彪刚想挤进去，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就喊：“警察同志，需要帮忙吗？我是这里的保安！”

他抬头看过去，是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小个子，正挺着胸脯，脸上带着紧急状态特有的兴奋。王彪摆摆手，“不用了，这里是警界线。”说完就钻进人群往里面走。

楼道里全是烟味和烧焦的味道，空气又热又呛。他跟着指示牌拐进一个侧门，刚进去就被另一个人拦住了。那人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正对着墙上喷溅的黑色血迹自言自语：“操！这谁干的？比黑豹还黑！”

王彪吓了一跳，赶紧立正敬礼：“警官好，我是城南分局的王彪。”消防斧的持有者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扫了一眼他胸前的警徽，“城南？啧，你们管这叫‘英雄救美’，我看是送菜呢。戴好你的战术灯，跟我来，天台有人动枪。”

王彪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都911了还让他上天台？但看着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又不敢多问，只能把手里的对讲机掏出来，调到消防频道：“申请支援，城南分局警员王彪，配合消防行动，地点天台。”他话音刚落，就被对方一把拽着胳膊就往电梯上拖。

电梯一路狂飙到顶楼，外面风很大，霓虹灯在风中摇曳，像一群低空盘旋的秃鹫。天台上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正靠着消防车，冷冷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