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痛得像是被人用擀面杖狠狠地敲过。他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该死的梦甩出去，可脑子里还是回荡着梦里那奇怪的声音，“叮！新手任务发布：感受一下空气。”

感受空气？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又猛地吐出来，死死瞪着空气，好像那玩意儿欠他钱似的。空气有啥好感受的？冷的时候刺骨，热的时候烫人，还时不时带着点灰尘味儿，除了让人活着，真没啥特别的。

“系统，您这任务是不是有点……太没水平了？”林风对着空气，憋着笑问道，“我算是明白了，新手保护期就是摸鱼期，连任务都这么水。”

空气当然不会回答，林风白费了口舌。他打开那个一直亮着微光的手机界面，点开了那个花花绿绿的系统图标。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几个大字：新手任务——感受空气。

任务描述下面，是三个鲜红的字：奖励未知。

林风眼珠一转，心里有了点谱。这系统新手任务，奖励肯定是不会太差，否则谁还用啊？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点下了“接受任务”按钮。

下一秒，手机“叮”的一声轻响，界面跳转，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新手任务已完成。奖励：虚无。】

林风：“……”

他愣了三秒，又点了一遍。对话框依旧如此显示：虚无。

林风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虚无？这都什么跟什么？空气都感受不出来的话，还能虚无？这系统是不是抽风了，还是直接给bug了？

他试着联系了一下系统管理员，输入了一串想问的话，结果屏幕上飘过一行字：“系统维护中，暂时无法联系管理员。”

林风看着那行字，只觉得一阵心累。这系统是挺神奇，神奇到让人抓狂。他盯着那个“虚无”的奖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奖励太空泛了，简直比空气还虚无缥缈。

“难道……”林风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虚无奖励，是没钱？”他记得上辈子玩过类似的系统，有些新手任务的奖励不是实物，而是一定的积分或者……金钱。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系统商城，眼睛一扫，果然！在最下面，有一个名为“灵气币”的兑换栏，旁边显示着一行小字：灵气币可通过完成任务、完成任务奖励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