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笑得和煦，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接过林凡递来的身份证，刷子一扫，又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半天，才掐诀似的合上键盘。“林先生，您这突然来的大额存款，真是给我们小银行添彩了。”他手上的笔在林凡的名片上轻轻一顿，像是在掂量这 suddenly 富甲一方的身份，“不过……这数量也太夸张了些吧？您是做生意的？多大买卖，一下子搬这么多资金进来？”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王经理看着老实，怎么话里话外都像根针，直往他伤口上戳？他连忙把那沓钱往柜台里又塞了塞，脸上挤出点老板的派头：“嗨，小买卖，小买卖。我这新开了个连锁奶茶店，正好周转一下……”

王经理脸上没动声色，只是点点头，又翻开那本厚厚的存单，手指在数字上划拉了两下，像是在评估这笔钱的分量。“两百亿……嗯，林先生您这奶茶店，得有几十家分店了吧？还是全国连锁那种？”他一边问，一边在存单背面用铅笔划拉了几个字，又随手揉掉了。

林凡心里直打鼓，两百亿提现到手，这钱确实太快了，快得让他有点晕。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存起来，不然这钱要是丢了，或者被人盯上了，那他可就哭都没地方哭去。他瞥见王经理桌下堆着几本厚厚的账本，像是流水账，又像是……什么别的。

“王经理，”林凡试探着问，“我平时……能查到我的账户流水吗？我想了解一下资金往来。”

王经理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这刚存了笔巨款的人还会有这种要求，他挠挠头，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林先生，一般的客户我们可不太方便提供流水明细。这……”

林凡心里一沉，他不是要查谁给的钱，他是想看看，这银行系统，到底有多厚道。两百亿的钱，他不能扛着去存点小银行就完事儿，这得找个足够稳妥的地方。他得摸摸这银行的底细，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猫腻。

“没事没事，”林凡笑了笑，“我就是想看看我自己的钱，怎么流转的。放心，我不是什么大老板，就是开奶茶店的，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王经理动动他那“不方便”的电脑，给他查查流水，哪怕是模糊的，也好过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