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大门亮着暖黄的光，映着林凡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他攥着那沓近乎不合常理的现金，感觉手心都有些黏糊糊的。两百亿现金啊，光是想想重量都让他一阵头重脚胀。

“王经理，您真见多识广。”林凡扯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从容些。事实上，他的手心都在冒汗，那串密码他只记熟了一遍，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柜台后的王经理是个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是在审犯人。他慢悠悠地抬眼，瞥了眼林凡，又瞥了眼那沓明显鼓胀起来的红包。“年轻人，存这么多钱？最近手头紧？”他的语气平淡，但那目光却让林凡一阵心虚。

林凡心里直打鼓，他草草编了个理由：“家里老人身体不好，加上最近做点小生意，周转……周转开了。”他指了指那沓现金，又赶紧收回手，生怕被王经理当成骗子直接报警。

王经理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又看了几眼那沓现金，才按了按旁边的铃铛。“小王，来个人。”

一个年轻小伙子跑了过来，显然是银行的实习生，脸上带着标准化的笑容。“王经理，您需要什么？”

王经理指了指林凡手里的钱：“帮忙数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零钱有点多，帮我筛选一下，系统这边有点够呛。”

林凡看着那年轻人凑过来看钱，心里又是一紧。这钱要是出什么纰漏，他可就彻底玩完，二百亿啊，足够让他在这座城市彻底消失。

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开始一张张地数钱。林凡偷偷地瞄了一眼，发现那年轻人眼神闪烁，显然也和林凡一样，对这山一般的现金感到不可思议。

林凡强装镇定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知道，这一关他是过定了，但如果王经理起疑心，又该怎么办？这个系统根本没有任何账目记录，这两百亿就像是凭空出现。

年轻人数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拿着一沓零钞和几张整钱走了回去。“王经理，一共是十九万，零钱太杂了，整钱就是这些。”他把钱递了过去。

王经理看了看数目，又看了看林凡，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