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干裂的玩意儿。

林凡把烤红薯碎屑踢得老远，自己蹲在青竹峰后山阴凉角落，吧唧吧唧啃着另一块。这天热得邪乎，后山都没多少树荫，晒得他脑仁都快冒烟了。烤红薯硬得跟块破砖，外皮都烤黑了，凑合吃吃还行，彻底失了烤物的香。

"可恶啊！师尊他老人家呢？跑哪儿高深去了？" 林凡掰着小脸，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骂。他本来想找个舒服点的地方，没承想烤红薯成了最大赢家。

正骂着骂着，就听身后传来个冰冷的声音："烤不熟，就别啃了。"

林凡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差点一口红薯糊脸上。只见林外一块太湖石后，不知何时多了道修长身影。身影背对着他，但林凡这徒弟，早就习惯了他那道属于师尊的气场。清冷，高绝，带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师尊今天穿了他最喜欢的青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明明是修仙主体的打扮，穿在身上却莫名有种……别的意味？林凡偷偷瞄了眼，心跳有点漏拍。

"师尊！" 他赶紧收起碎嘴功夫，站起身，双手合十，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您怎么来了？后山好隐蔽的。"

师尊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就那么站着。

林凡使劲咽了口唾沫，指着刚碾烂的地上的红薯渣："那个……我下午炼了个丹，丹炉它……它就不争气，炼了个破劣品。我就寻思着烤俩红薯补充点阳气，谁知道火候没掌握好……"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师尊的反应。喂，师尊您通常很耐心的啊，今天咋……好像有点不一样？刚才那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师尊依旧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衣摆上绕了绕。那指尖白皙修长，从半透明的袖口透出来，看得林凡有点发痒。

"师尊，" 林凡试探着又喊了一声，"您不说，我都不好意思开口呢。"

师尊像是终于找到目标般，微微侧了侧头。那角度，好死不死正对上林凡的目光。林凡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般若心经，琉璃心。" 师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奇异地驱散了林凡那该死的紧张感。

林凡眨了眨眼："……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