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我，肚子上的肥肉晃荡得厉害，对着镜头比了比划，意思是说：“你看我这身板，能干啥大事？”结果手机扔在桌上，清脆一响，是老王发来的消息。老王是介绍我那个“局”的人，说手头有个买卖，我说啥来，他让利十分，我寻思着，占着也是占着，干脆就做了。

“老王啊，说好的大买卖呢，怎么这味儿像收废品的？”我一边嚼着泡面，一边打字，屏幕的光映得我眼睛发花。

“坤儿啊，你这就叫书生意气，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咱这是摸着石头过河，小心驶得万年船。”老王那边回得快，显然是早就约好了，手指头在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通，又是加急又是特急。

我没当回事儿，不就是收破烂嘛，大不了比比谁手快。结果真到了人家那地界一看，我这小心脏差点跳出来。不是什么废品站，倒像是个旧物市场，摊子摆了一大片，啥都有，破铜烂铁、老古董、甚至还有几套以前工厂发的旧工装。

摊主是个胖子，看见我就招手：“小伙子，帮忙抬抬东西，给点辛苦费！”我正琢磨着这地界儿，能不能有个正经活儿干呢，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结果这一抬，可把我给累坏了。东西比想象中沉，尤其是那几套旧工装，铁扣子生锈了，还带着一股子机油味儿，熏得我直咳嗽。胖子看我脸涨得通红，凑过来搭把手，嘴里还念叨：“看着你这身板，就适合干体力活，以后别老想着动脑子。”

我这心里头啊，叫一个憋屈。动脑子？我动脑子干啥了？不就是看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活得太憋屈了嘛。要不说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不咋地，越觉得自己能干。想着想着，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胖子看我这样，咧嘴一乐：“哈哈哈，小伙子，是不是觉得我话糙理不糙？”我点点头，没说话。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你这地界儿，看着挺大，可啥时候能开张啊？

这一抬，算是把我扯进了这个“生意圈”。起初我还挺能干，连着干了好几天，累得腰酸背痛，就觉得自己真就是个出力气的料。可老王不这么看，他隔三差五就来溜达一圈，每次都乐呵呵地说：“坤儿，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