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了，盘子里那些精致的糕点差点撒出来。沈知意用下巴轻轻磕了磕她的胳膊，“说话这么抖，手艺也跟这手一起抖了？”她声音没什么情绪，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沐晴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手抖得更厉害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王妃，这、这个方子是您的……”

“方子？”沈知意挑眉，“本王说学功夫，不是让你学做糕点。”

沐晴：“……”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要学功夫的王爷。七皇子当初被打成半身不遂时，就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离那些俗世的纷争越远越好。现在这位王妃是怎么想的？难道是嫌弃他残废，想找个借口离了他？

沈知意看了看窗外天色，又看了看桌上的糕点，突然道：“行了，这个算你今天诚心。去把厨房的柴火都劈了吧，劈得越细越好。”

沐晴：“……”劈柴？她这抖得手，怎么劈啊！

“本王说过，要伺候好本王，就得有这份耐心。”沈知意顿了顿，“劈不细，晚上别想吃饭。”

沐晴看着她那眼神，就知道这事儿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厨房的柴房在院子里最偏僻的地方，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劈了几根，手上全是血痕。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她累得瘫坐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知意刚好练完一套拳回来，看她那副模样，眉头微皱。她走到沐晴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她流血的手，“怎么弄的？”

“我……我没力气，王妃您……您别生气了。”沐晴抽抽噎噎地哭。

“生气？”沈知意笑了，那笑意却让人心里发寒，“本王什么时候对你生气过？你这是在提醒本王，光会动嘴皮子没用，手也得练。”

沐晴：“……”她能说这位王爷疯了吗？残废就残废吧，怎么还学起功夫来了？这王府里缺保镖吗？

接下来的日子，沈知意天天让沐晴陪着她练拳练剑。沐晴累得天天都想哭，但不敢，只能硬着头皮上。谁知道练着练着，她自己都发现手不再那么抖了。以前她画画写字都会抖得不成样子，现在握剑的手稳了不少。

这天练完拳，沈知意突然回头对沐晴说：“准备车，本王带你去城外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