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皱着眉，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只留点儿电流嗡嗡响。那声音刨刀似的，刮得他耳膜疼。电话挂了，还是在那儿响，一行字跳出来：“赶紧回电话！别等了！”

“谁他娘的这么烦人？”老王嘀咕了一句，刚想挂断，那行字又跳了回来，这次多了个感叹号：“！！！”然后又消失了。

老王心里毛了毛。这陌生号码，还带语音，最后还整这套戏法，八成是骗子。可刚才那声音……尖锐得像要割人似的，不像骗子嘴里那种催眠腔调。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口袋。这事儿要不就当自己幻听了吧。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一股更浓的馊味儿扑面而来，老王皱着眉头走了出去。

楼道里安静得很，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他摸出钥匙开门，钥匙串叮叮当当地响，把那股怪味儿都衬得格外刺耳。

老王一进屋，就把门甩上了。这破地方，装修完连味儿都散不了。他顺手把手机掏出来，刚才那行字还在那儿闪烁。

“行，不让你白费心机。”老王嘀咕着，点开了语音。声音还在，老王皱着眉听完，心里嘀咕：“这谁啊？急吼吼的。”

语音里没有报号码，只有一个急促的声音：“事态紧急，你快回电话！”

老王又皱了皱眉，这声音听着像是个女的，又不像。尖利得跟个破收音机似的。他盯着那个闪烁的音频符号，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符号，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呼吸。

“他……”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他死死盯着那个符号，突然，符号动了！像是有小眼睛一样，骨碌碌地转了两下，然后屏幕暗了下去。

老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他娘的……不是幻觉！

他赶紧摸出手机，颤抖着手回拨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杂音，然后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王老板！你总算回电话了！出事了！”

“什么事？”老王心里一惊。

“你上次给我的那个东西……”对方声音更低了，透着无比的紧张，“它活了！”

老王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什么？！”

“是啊！它活了！”电话那头声音急促得像要蹦起来，“你赶紧过来！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