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挠了挠头，电梯里那股子怪味儿他算是具体闻明白了。一股子馊垃圾味混着电焊药水味道，不知道谁家装修完没清理干净，愣是能窜上十八楼。手机响了半天，翻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陌生号码还发语音，他点开听，声音尖锐得像在刮玻璃。

“王大宝，你倒是给个回话！再不回我这就去找你老婆……哦不，找你女朋友算账！”语音里那个尖嘴猴腮的声音熟悉的很，是他大学时候欠了钱赖账的小舅子张伟。

老王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还记着那事儿？早他妈一笔勾销了。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刚在开会！手机忘包里了！”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十七楼，后面传来高跟鞋踩地砖的声音。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按了开门键。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正是他大学时候追过的系花林薇。

“王大宝！”林薇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女朋友呢？我等了你好久。”

老王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跟同事喝多了，早上出门顺手拉了个黑车，结果到了公司楼下才发现少了个人。他赶紧问：“林薇，昨晚……昨晚我确实喝多了，我老婆她……”

“苏婷前天生日，你送给她的那个礼物不是在酒店门口捡的吗？”林薇打断他，声音有点冷，“还有，公司茶水间那包‘爱马仕’茶叶，是你拿的吧？我同事说那牌子的茶叶买起来很费劲，不像你。”

老王彻底傻了。茶叶的事儿他记得，当时苏婷随口一说，他顺手在酒店大厅顺手捡的。但系花的生日礼物……他昨晚真没印象。他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薇皱着眉，上下打量着他：“王大宝，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老王心里一紧，他想起昨晚黑车司机塞给他的那个 weird package。他一直以为是件什么纪念品，结果半夜醒来，发现里面装着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他打了个寒颤，赶紧把包甩到一边。

“我……我没有什么瞒着你的。”老王嘴硬道。

林薇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算了，我懒得管你的破事儿。不过，你那女朋友……我总觉得你对她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