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住在18楼，上来越觉得不对劲。电梯里那股子味儿，像是后巷垃圾堆放场被雷劈过。他皱着眉，用手在鼻尖蹭了蹭，活像只被猫主子嫌弃的肥宅。手机在包里嗡嗡响，催他回消息，他扯着嗓子应了一声，才想起自己忘了带手机，又嘟囔了一句。

走到17楼，电梯突然“叮”一声停了，门边一抹绿光闪过，老王吓一跳，以为是监控，没多想伸手去按楼层。手刚碰到金属面板，“咔嚓”一声轻响，电梯门自己开了。

楼道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直往嗓子眼钻。老王咽了口唾沫，摸索着往外走。刚拐过消防通道，眼角余光瞥见个白影。

那玩意儿比家猫大，但毛色雪白雪白的，瞳孔是红色的，正蹲在墙角，一爪子按着个坏掉的烟灰缸。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普通猫啊？电视里演的那种变异的，追求打打杀杀的那种？

白猫没动，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红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像两盏小红灯。老王咽了口唾沫，脚底板有点发软。他想起自己昨晚喝了半斤高度白酒，难道是喝多了看花眼了？

正迷糊着，白猫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楼道里传得贼清晰。 “你身上有鱼腥味。”

老王一激灵，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这猫……会说话？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摸出根被压扁的烟，叼起来点燃。烟头明明灭灭，映着他一脸惊恐的脸。 “你……你他妈是变异的啊？” 白猫尾巴晃了晃，像是在承认。 “不然呢？你这么闻闻我身上的味道，闻得出来吗？” 它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怕，我不会吃人的。”

老王松了口气，但这口气没喘利索。他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外挂，还是个会说话的变异猫挂，这事儿本身就很离谱。他掐灭烟头，想起件事：“你叫啥？我该怎么称呼你？” 白猫歪了歪头，伸出爪子比划了几个字，老王凑近一看，是个“喵”字。 “喵？” 老王了口气，“我叫王磊，以后你叫我老王。行不？” 喵这次没反应，只是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慢悠悠踱步，跳上消防梯，消失在楼顶的天窗口。

老王站在原地，愣了半晌。这什么事儿啊？他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这白猫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