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手里的抹布一抖，水珠子又甩了出去，刚好落在垃圾桶沿上，“啪嗒”一声，放大了八百倍。她赶紧又去擦，手忙脚乱的，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刚才真是蠢死了。客人走后她才反应过来，门口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脸上那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子，简直亮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他身高腿长，今天这条灰色西装裤，裤线笔直得像是才熨过，脚上的皮鞋一看就上百块。虽然只是路过瞥了一眼，但乔乔还是觉得，这男人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

“下次小心点。”他走的时候，丢下这么句话。声音低沉，带着点压迫感，让乔乔背脊发凉。

完了完了。乔乔心里打鼓，这要是弄脏了人家脸，那不是得赔礼道歉，说不定还得被揍。她奶茶摊子小本小本经营，赔不起赔不起啊。越想越怕，脑袋都大了。她一边擦桌子，一边忍不住嘀咕：“下次我一定小心……下次是真下次……”

“下次？”

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得乔乔手里的抹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

还是那个男人。他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手机，可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刚才被水溅到的男人，正是他。他的脸上没有生气，只有一种看戏的玩味。乔乔顿时觉得脸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我……”乔乔讷讷地开口，想解释什么。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打断了她的话：“东西弄脏了，打算赔吗？”

他的语气没什么情绪，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显，不是让她赔钱，而是让她知道，被她弄脏的人是他。乔乔心里咯噔一下，这么一算，她这个offer还真是有点贵了。她一个奶茶摊小本经营，哪赔得起这种“轻视”？

“我……”乔乔咬了咬唇，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男人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是钱的问题。东西脏了可以擦，但态度不能这个样。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别让我再看到你弄脏我的脸。”

说完，他不再看她，掏出手机，仿佛刚才那个低声下气的警告只是幻觉。乔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