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那张脸越看越觉得刺眼，嘴角的笑僵得像天气预报里的云图，半天都合不拢。林玥喝咖啡的手没停，手腕骨节轻轻磕在杯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把苏晴那股子火气压得死死的。

“什么叫信？”林玥放下杯子，咖啡黏着杯底往下淌，在白瓷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我信的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还有我当时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她挑眉，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苏晴，你是不是忘了，刚毕业那会儿，是谁天天黏着我，给我塞廉价的化妆品，跟我说什么要抓住男人的心？”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进苏晴心里那块被戳破的脓疮。她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林玥，你血口喷人！”

“是吗？”林玥笑起来，眼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嘲讽。“你当我傻？前脚踏出校门，后脚就跟人跑了，留下一坨烂摊子让我收拾，你自己呢？在新欢那儿风风光光，多久才想起来我这儿踩过泥？”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冰，“你急着洗白，怎么不把你以前怎么给我下马威，怎么嚼舌根，怎么嫌我土，怎么盼着我‘死’得越快越好的时候，也好好数数？”

林玥这话 fois à fois，每句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得苏晴生疼。她猛地站起来，发梢都跟着颤，声音尖得都走调了：“林玥！你真是变了！以前你怎么不这样跟我说话！”

“以前？”林玥嗤笑一声，靠在沙发背上，姿态闲适得像个局外人。“以前我忙着做你的影子，忙着陪你看你所谓的‘上流社会’的笑话，忙着被你挤兑得喘不过气。现在，我忙的是我自己。我的路，我的日子，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她伸手指着苏晴，指尖在半空中轻轻摇晃，“从今天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别再来找我，别再脏了我的眼睛。”

“林玥，你给我等着！”苏晴撂下一句狠话，眼睛通红地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抓林玥的胳膊。林玥反应极快，一个侧身躲开，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空咖啡杯，稳稳地挡在身前。

“想动手？”林玥眼神冷了下来，“当初谁先动手，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