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跟你说个事儿，咱俩……咱俩凑合着过呗？”柳春花手脚并用地爬上土炕，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嘀咕着，眼睛噙着两汪水，一眨一眨地往秦大山脸上瞟。

炕上躺着的汉子猛地坐直了身体，粗麻布的衣襟敞开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手臂上厚厚的老茧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光。他愣了半天，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摩擦声，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你……你说啥？”

柳春花见他不说话，胆子就更大了，索性缩到他怀里，小手搂着他的腰，腰肢扭了扭，声音也更甜了：“咱俩……咱俩生米煮成熟饭了，你今儿要是再拒我，我看你能去哪儿！”说着，还故意往他腰间软软的淤青上蹭了蹭，疼得秦大山龇牙咧嘴。

“滚蛋！”秦大山低吼一声，伸手想把她揍下去。

柳春花却像是吃了蜜似的，咯咯笑起来，咯咯咯的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里格外响亮：“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我又不是野猫野狗……”

秦大山被她磨得头疼，这傻村姑是让他撞见了什么？他记得上辈子，自己是个孤儿，在山里打猎，饿死也不会娶妻，现在这娘们是怎么把他给搞成这样的？他明明记得，这娘们还是个耻辱，是上辈子被他揍得哭爹喊娘的柳春花。

“滚！再不滚我动手了！”秦大山脸色铁青，声音都变了调，伸手就要去挠柳春花的痒痒。

柳春花见状，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哼！我才不走呢，我要走，谁给你当媳妇？”说着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隔壁房间的柳母听见。

“春花，你轻点！”柳母在隔壁房间的炕上喊道，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爹他……唉。”

柳春花这才停了手，转过脸去，小声嘟囔：“娘，你啥时候给爹买板栗吃？他说，他吃的板栗，比山上的野栗子还甜。”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外面，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大山一听，猛地一愣，随即笑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暖意：“好啊，明天山货有了，我给你带回来。”

柳春花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立刻转过身，脸上堆满了笑容：“爹，那……”她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是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