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三天，我总算是能下地了。问题是，这身子轻得跟风筝似的，两条腿直晃晃的，出门都得小心翼翼。小区门口左右瞅瞅，没人，才瘆人地溜出去。拿到工资，先去楼下小卖部买了包烟，还没点燃呢，就听见身后脚步声。

“同志，你去哪儿啊？”一个沙哑的声音。

我吓得一个哆嗦，差点没站稳。猛地回头，看见个穿环卫工衣服的中年男的，手里还拿着个扫帚，正皱着眉头看我。我赶紧点点头，含糊道：“唉，回家。”

那男的“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自顾自低头扫地去了。我长舒一口气，摸出烟点上， дыма 从嘴角冒出来，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咋办。

这身子轻是轻，但力气倒是大，之前当特种兵那点训练没白练。四个轮子刚开到菜市场，就瞅见个蹲在角落啃剩饭的。我犹豫了一下，想起以前在野外生存，吃过虫子鸟蛋啥的，咬咬牙，抄起根棍子就冲了过去。

那家伙抬起头，看见我，吓得立刻放下了饭盒，往后缩。我摆摆手，尽量压低声音：“别怕，我不咬你。”说着就把那饭盒推了过去，“吃吧，看你快饿死了。”

那男的根本不敢动，饭盒就在他手边，愣是没敢碰。我皱皱眉，捡起饭盒，一把拍在他面前，“吃啊！不吃饿死算我的！”那男的这才急了，伸手抓过饭盒，扒拉了两口，埋头就吃。

“你谁啊？收尸的？”那男的嚼着东西问道。

我懒得解释，直接问：“最近见过……那种咬人的东西吗？”

那男的咽下嘴里的饭，咂咂嘴：“见过啊！就前两天，城东那边，好几个都被咬了，现在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你……”

我眼神一凝：“是那种会跑会跳的，还是那种只认人的？”

那男的想了想：“跳……好像也跳啊。”他有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你不会……”

“我没事，”我打断他，“你看见他们往哪跑了？”

那男的指了指东北方向：“往那边去了，好像……好像有好多个。”

我心中一跳，刚稳定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这要是真的……那我还在这瞎转悠干嘛？赶紧跑路！

“多谢了兄弟，”我掏出根烟递给他，他摇摇头没接，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赶紧走吧，别让巡逻的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