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陈默低声咒骂一句，右手捂着被电梯门挤得发青的胳膊，脸上却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表情。这破电梯，每次都跟玩儿命似的，偏偏又不能不开。

这栋写字楼他天天来，可电梯偏偏是个老古董，每次关门都跟玩儿命似的，生怕有人跑进来。今天又好死不死地撞上他这个刚下班的倒霉蛋。电梯里就他一个，憋屈得不行，好不容易等到门开了，他骂骂咧咧地冲出去，结果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脖子一凉。

不是风，是牙齿。

“嘶——”陈默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右手攥紧了拳头，指甲差点没把皮儿掐破。他能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腥臭味，还有……血腥味。他下意识地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衬衫领口上，两个黑洞洞的牙印子，黑得发亮，边缘还挂着几丝暗红色的血丝。

不是幻觉！

陈默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记得清清楚楚，刚才电梯里理想的状况是他被挤得鼻青脸肿，最严重也就是摔个跟头。可现在……

“不是吧？”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点颤抖，“我这是……”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楼下是车水马龙，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们匆匆走过，每个人都一脸正常，没有人停下脚步，更没有人露出那种惊恐或者兴奋的表情。街上依旧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跟平时一模一样。

他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还有街角小卖部里传来的小版叫卖声。

这不科学！

陈默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种荒谬的感觉。他记得自己脖子上确实是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然后……然后就感觉一阵剧痛，接着就是现在这样。

难道是……电梯里混进丧尸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咽了口唾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不止。他走到街边一个报刊亭前，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打开相机功能，对着自己的脖子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两个黑洞洞的牙印子清晰可见，周围的红晕像是打上了红边，显得格外刺眼。

陈默看着照片，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拿起手机，想给老婆打个电话，让她别担心，结果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摔在地上。

“冷静，冷静……”他在心里默念，“肯定是错觉，肯定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