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缩在破破烂烂的柴房里，盯着手里那块感应灵气都嫌废的石头，嘴角抽搐。这是他第十七次被系统坑了。

【叮！检测到宿主尝试感应天地灵气，但灵根等级为‘无’，无法吸收。建议宿主洗洗睡吧，反正你修不了仙。】

系统，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林凡在心里骂了一句，顺手把石头砸了。

“系统，你欠我的灵石，什么时候还？”

【叮！宿主已负债999，999，999灵石。建议宿主放弃生存，反正你没希望。】

林凡感觉好笑，这系统真是往死里坑。他摸了摸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行吧，系统说得对，他确实没希望了，但饭还是要吃的。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了脚步声。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爬到角落，从破洞里往外看。

“那个谁，你怕什么？”一个灰衣小厮推开柴房的门，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就你这么个小屁孩，能藏到哪里去？”

林凡不动声色，假装还在砸石头。灰衣小厮走近几步，一股不好的气息扑面而来，吓得他差点退出去。

“你身上……好强的杀气啊！”灰衣小厮惊恐地后退一步，指着林凡，“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凡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没错，是黑煞之气。

【叮！检测到宿主体内有高纯度黑煞之气，建议宿主立刻自爆心脏，以免酿成大错。】

林凡：“……”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系统，你能不能闭嘴，别再给我出馊主意了？

灰衣小厮见林凡没反应，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救命啊！快来人啊！这……这怪物要杀人了！”

林凡见状，赶紧追出来。

“喂，你跑什么啊？”林凡一边追一边喊。

灰衣小厮回头一看，吓得更厉害了，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我错了，我不该偷看……”

林凡停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说吧，我是谁？”

灰衣小厮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是……”

林凡打断他，声音冰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是我的了。”

灰衣小厮吓得面如土色，直接晕了过去。

林凡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灵石，然后转身就走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因为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他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