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话像根针，扎得苏晓脑袋嗡嗡的疼。她眯着眼，盯着那块"精神科"的牌子，心里发慌。"我……我没疯。"她小声嘟囔，手指还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太阳穴。

"呵，装傻？"老王往前逼近一步，黑影几乎要把苏晓整个人吞没。她能闻到他口里的辛辣酒气混着烟草味，熏得人头晕。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身后突然传来冷冽的男声。

"住手。"陆东来阴沉的声音像块寒冰，砸在燥热的空气里。老王猛地停住动作，转过身时 còn đang撸着袖子。他扫了陆东来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摆出"大佬，您随意"的谄媚脸。

陆东来站在门口，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只是脸色不太好看。他没理会老王献媚的谄笑，径直走到苏晓面前。苏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撞到什么硬物上。

"躲什么？"陆东来低问，手指却悄悄覆上她后脑勺，轻轻按了按。力道不大，却让苏晓像触电般僵住。她想起离婚前，他总用这种带着侵略性的动作试探她是否在乎。

老王咽了口唾沫，偷瞄自家老板。陆总心情不好时最可怕，他赶紧退到角落搓手手："陆总，这女人……她"

"不想再听一个字。"陆东来打断他，目光扫过苏晓红肿的脸颊。她嘴唇还挂着笑，眼神却空洞得像被挖空。不知怎的，他烦躁莫名，抬手揉乱她额前碎发："怎么不去睡觉？"

苏晓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像根刺扎得她隐隐发疼。"我睡不着。"她轻声说，注意到他无名指空荡荡的。

陆东来挑眉："离婚后还想着睡我床？"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酥软的苏晓。昏暗灯光下，她像只断了线的风筝，只有苍白脸上那抹倔强是真的。

"滚。"老王下意识咒骂，立刻又捂住嘴。陆东来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走前两步突然停下，从西装内袋摸出瓶矿泉水，"喝点水缓缓劲。"

苏晓盯着那瓶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陆东来盯着她颤抖的睫毛，手指在半空顿了顿，最终收了回去。他走出几步又折返，低声说："医院里别乱走，要出事我罩不住。"

不等苏晓反应，他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