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老王嗓门又大了几分，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晓脸上。他指了指不远处挂着的"精神科"牌子，"再不闭嘴我就把你这茬子往里头扔！"

苏晓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个壮汉堵在门口，穿着黑色制服却满身烟酒气。这人声色俱厉的样子，前夫陆远在医院里像模像样，私下里跟人动手动脚倒是一点不耽误。

"王哥，"另一个护工搭腔，"她刚醒就问陆总怎么没来送药，您也听见了，怕不是真病了？"

老王哼了一声，伸手就要推苏晓。"少废话！看样子是认定陆总了！这人醒了就该打针，省得她惦记得慌！"他伸手掀了掀苏晓的被子。

苏晓猛地坐起来，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突然一阵发黑。"别碰我！"她下意识往后缩，差点从病床上滚下去。老王的手抓了个空，又想伸手，被护工拉住了。

"你没事吧？"护工凑近了些，苏晓才看清是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长相挺周正，就是眉宇间带着股警惕。他说完又压低声音，"这院里风声不好，听说外边有人...有人传陆总给钱安顿了院外别院，就怕她跑了，所以叫..."

"喂！"老王又吼起来，"你们俩在这儿磨吹啥？赶紧把人弄走！"

就在这时，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医生皱着眉打量苏晓，像是看什么见怪不怪的东西。"病人醒了？"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正好，该给药了。"

老王撇撇嘴没再吭声。护士往病床边一站，掏出个针头。苏晓吓得连连后退，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几道浅痕。"我不要打针！陆总说过不会让我受苦的..."她突然开始胡言乱语，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门口。

"喂！别在这儿装疯卖傻！"老王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就伸手想拽苏晓后领。哪知苏晓突然转头咬住了他的手腕。老王一疼，松手时手上立刻多了道血痕。

护士嫌麻烦地啧了一声："这人醒了就开始闹了。老王，你去找保安，别在这儿碍事。"她轻描淡写地拿着针扎进苏晓胳膊，苏晓闷哼一声就被按住肩膀。直到护士扎完针起身，苏晓才一屁股瘫坐在床边，眼睛瞪得老大。

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有人踩着细碎的皮鞋声走了进来。苏晓浑身一僵，瞬间就安静得像条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