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甩了甩头，衣柜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她看看空荡荡的客厅，又摸摸自己的口袋，手机омерещи在手上，沈漠的指纹解锁图案还没划出来。墙上的石英钟“嘀嗒嘀嗒”响得让她心烦，那声音像是在嘲笑她的没用。

客厅茶几上还摆着她昨天刚泡好的茶，现在凉得差不多了，茶汤颜色浑浊，像极了她这乱糟糟的心情。她想起刚才对着沈漠说“分开吧”的时候，自己为了给自己壮胆，甚至把筷子都捏得咯咯作响。可现在沈漠一反常态没发火，反而问她“谁同意了”，这让她心里反而有点发毛。

手机终于解开了，林晚晚点开微信，翻到最后一条沈漠发来的消息：“搬出去？你想去哪？”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红的眼睛。沈漠这语气……好像不是生气，倒像是……担心？

林晚晚咬着下唇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打字发过去：“随便，只要别回来烦我就行。”

发完就后悔了，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这话说得也太绝了，等于把沈漠往外推。果然，没过两分钟，沈漠的消息又来了，这次加了个语气词：“‘就’行？你想过后果吗？”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后果？她当然想过。后果就是她会更痛苦，会失去他，会活得像个笑话。可她好像又没想通，她只是想喘口气。

沈漠的声音又响起来，是打电话的声音。林晚晚皱着眉，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是什么人找沈漠，沈漠接起来就提高了音量：“喂，妈，我这忙呢……什么？晚晚要搬出去？”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踩了尾巴。果然还是瞒不住。她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另一只手捂住嘴，想听清那边的谈话内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林晚晚听不太清，但能感觉到气氛很不对。沈漠的声音却很冷淡：“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处理。”

处理？林晚晚撇撇嘴。处理完是不是就要来逼她回来？想到这个，她心里一阵委屈，眼泪差点掉下来。

等沈漠挂了电话，林晚晚把手机音量调回最低。她刚想打字抱怨，沈漠的消息又飞过来了：“我妈来了，你先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