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你真的决定好了？”林晚晚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玄关的木地板，指甲缝里嵌进了细小的木屑。窗外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沈漠背对着她，正在换鞋。他穿着熨帖的休闲西装，领口随意地敞开着，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手腕上那块她送他的限量版机械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嗯，”沈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林晚晚，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林晚晚几乎是陡然提高音量，声音尖锐得刺耳。客厅的电视还亮着，播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正用抑扬顿挫的语调播报着什么，可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无法穿透。

沈漠终于转过身。他没有看她，只是径直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块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声音像锤子，一下下砸在林晚晚心上。

“累了，”沈漠简短地说，“嗯，就是累了。”

林晚晚梗着脖子，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干。她想起他最近总是晚归，电话关机，微信不回。起初她以为工作忙，后来才从同事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沈漠正在和那个叫陈婧的女律师洽谈合作。

陈婧，那个曾经在聚会上让她难堪过两次的女人，现在成了沈漠的“累”。林晚晚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要跳出太阳穴。

“所以，你是因为她？”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沈漠沉默了一下，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让林晚晚觉得有些窒息。他抬起手，似乎想摸她的脸，又在她颈侧停了下来。

“晚晚，你太年轻了。”沈漠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无奈，但那眼神里的冷漠却让她心寒，“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提供情感价值的伴侣，而不是像个保姆一样围着我转的。陈婧能懂我，她能理解我的事业，她……”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她比你更适合我。”

“适合你？”林晚晚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沈漠，我是不是你见过最傻的那个？你明知道我追你追了多久，明知道我为了你放弃了多少人，你现在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