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刚送到嘴边，我正准备眯着眼享受这难得的清晨闲适。一抬头，就看见雾气里有个模糊的身影蹲在水边，动作小心翼翼的，捧着个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和服……不像阿武隈流的式样，更像是哪个后流派或者一般侍卫家的小姐？我这心里还嘀咕着呢。

那姑娘似乎察觉到我在看她，慌忙把东西往怀里藏了藏，手还抖了抖。然后脸就红透了，低着头，声音又轻又怯：“、冒昧打扰了，先生。”

“嗯？”我放下勺子，看着她。雾气太浓，看不清脸细节，但那羞怯劲儿挺明显的。“姑娘有事？”

“我、我无意中打翻了……这、这个是值钱的花瓶，我、我得赔给人家。”她指了指怀里那个黑漆漆、看不清模样的东西，声音抖得厉害，活像要哭出来。

花瓶？我皱了下眉。河边哪来的花瓶？除非是路过的人遗落的。这姑娘看着也不像是那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倒像是某个……嗯，见外的小家碧玉。

“赔？”我有点意外，“这河里捞上来可就捞不回来了。”

“不、不行！我、我必须赔！”姑娘急得直跺脚，和服裙摆都散开了些。“我家……我家也穷，但这是我孝敬先生的茶具……”她最后那个“先生”说得很轻，但眼神里的恳切是真的。

我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孝敬茶具？不过看着她那副样子，也不好真把东西扔河里。

“等下。”我指了指旁边，“你先坐会儿，把粥喝了暖暖身子。东西我帮你看着，我去问问附近有没有人认识。”

“不、不用了……先生。”姑娘连连摆手，但眼里明显有了几分感激，“我、我可以坐一会儿……”

我 immersion 挺好的，直接端着粥碗坐到她旁边，自顾自喝起来。八宝粥香甜软糯，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姑娘的紧张劲儿有点过了，而且那黑漆漆的东西，捧得比命还重。

“喂，姑娘。”过了一会儿，我开口问道，“那东西……真的值钱？”

她立刻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值……值很多钱！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遗物？这我倒是相信。但遗物不遗物，跟我好像也没多大关系。主要是我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