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又响了，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懒得去关。反正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等着天亮。出租屋小得可怜，一张床一张桌，剩下的就是堆着一摞摞废纸壳的空间。

“妈的，又是个星期一。”他骂了一句，爬起来，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拉开窗帘，外面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一片。王磊扯了扯T恤，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

出租屋在老旧小区里，周围都是些老房子，墙皮剥落，电线裸露在外，看久了都觉得压抑。王磊不爱走大路，抄近道，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的光线更暗，空气中都是灰尘的味道。

就在他拐进一条快要被杂草填满的小巷时，冷风突然从旁边袭来，吹得他一哆嗦。王磊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长裙的姑娘正站在巷口，手里还提着个布包，看样子是附近早餐店的。

姑娘似乎也没想到巷子里有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小声说道：“早啊，小伙子。你要早餐吗？我们店里的包子刚出锅，热乎着呢。”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真好看。他平时很少跟人说话，尤其是女生，长得还这么漂亮。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眼睛都直了。那种感觉，就像……就像他听说过的那些关于僵尸的故事里描述的一样。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傻傻地点了点头。

姑娘见王磊那样，咯咯笑了起来，声音脆脆的，像银铃一样。她快步走到王磊面前，把布包递给他，说道：“你看好了，这些都是刚出锅的，又香又软。你拿好，我先回去做生意了。”

王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布包，说了句：“谢谢。”

姑娘又笑了笑，转身就走进了巷子深处。王磊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袋包子，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子，又抬头看了看巷子深处，感觉自己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王磊回到出租屋，打开手机开始刷短视频。他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他刷到一个搞笑视频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他一看，是老家打来的，是那个老怪物——他爷爷。

“喂，爷爷。”王磊有气无力地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