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扔进了水里，咕噜噜冒了好几口带着尘土的空气。他猛地呛咳起来，肺里火烧火燎的疼。等他终于能喘上气，视线也稍微恢复了点清明，却发现自己并没在刚才的地方。

周围已经变了样。灰蒙蒙的，像是刚下过雨， 但空气里却干得像要裂开。远处是歪歪扭扭的土墙，墙根下蹲着几个穿着破烂、面黄肌瘦的人，正拿着破碗接地上的积水。几个穿着对襟褂子、腰间别着长刀的彪形大汉，正围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瘦弱少年，说着什么。

“就你这病秧子，也想抢我们兄弟的东西？”为首的壮汉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唾沫星子“啪”地一声砸在少年脚边，“识相点，滚远点！”

少年裹紧了身上破烂的单薄棉袄，牙齿打着颤，声音细若蚊蝇：“求求……大人们，就……就给点水吧，我……我明天一定……”

“明天？等你明天，我们都走了！”壮汉不耐烦地踹了一脚，差点把少年踹倒，“滚！废物！”

林风眯着眼看着这一幕，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更多的是漠然。他动了动嘴角，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只是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他清了清嗓子，正想骂几句什么“有话好好说”，却听见旁边一个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

“住手。”

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土路上却格外清晰。林风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个背着手的老者。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像是被岁月刻刀刻过一样，但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扫了一眼那几个壮汉，他们就齐齐 halt 住了动作，脸色有些难看。

壮汉头子舔了舔嘴唇，躬了躬身：“这位老先生，您……您来啦？”

老者没说话，目光转向那个瘦弱的少年，又扫了扫林风。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这老者看着不顺眼，特别是看到他的时候，那眼神……太熟悉了！就像上辈子某个电影里，那种要出事的预告！但是……他现在能看见，能听见，还能说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林风刚想开口，老者抬手打断了他。

“这里没你的事。”老者淡淡地说，然后继续看向少年，“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