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手里翻着那本几乎被翻烂的《空气动力学报告》。下午三点，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阵雨，可现在连一丝风都吹不起来了，教室里闷得像蒸笼，墙上的温度计显示着室外三十七度，室内不止。

他本来在划水，老师讲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思全在昨晚那个奇怪的梦里。梦里，他站在悬崖边，张手间一道炽白的光芒凭空出现，风声鹤唳中他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抓着一片燃烧的云……这特么是啥梦啊？跟科幻片似的。

“喂，林凡，别走神啊。”同桌张伟推了他一下，手里还拿着半截没吃完的火腿肠，“马上要提问了。”

林凡皱着眉，刚想回个“啊”，课代表王倩已经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的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我们上次讲到的……”

林凡脑子里嗡嗡响，那本该是重点的知识点像一团乱麻，跟他手心里那股异样的温热感缠在一起。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不是雷声，更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教学楼顶端的避雷针亮了起来，刺眼的光芒让林凡下意识闭了闭眼。

“妈的，谁家空调外机掉下来了。”王倩抱怨了一句，继续提问。可教室里气氛不对，大家都在盯着窗外。林凡顺着目光看过去，校门口不远处，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围着一个外卖小哥，看架势像是要动手。

“你们干嘛呢？！”有人喊了一声。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那几个人的眼神……太冷了，像冰锥子一样扎人。外卖小哥被打倒在地，手里的餐箱摔得稀碎，冒着热气的奶茶洒了一地。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没有说话，只是重复着类似“区域检查”之类的废话，但语气很奇怪，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走开啊，我们这是上班！”另一个外卖小哥喊道，但很快被一个人影一脚踹开。

林凡手心冒汗，那些人手里拿着的……不是警棍，更像是某种……法杖？顶端镶嵌的黑色宝石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握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他想起梦里那片燃烧的云，突然觉得那不是梦，他看见的不是幻觉。

“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