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站在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门口，感觉自己像个傻X。刚被HR轰出来的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被老板签了名的员工手册。手册第十七条的小字还在脑海里跳来跳去，像无数个小跳蚤在挠她痒痒。“顾总，那个……”林晓晓鼓起勇气，又咽了回去。

办公室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顾夜寒那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却让林晓晓的心跳漏了半拍。“说。”

林晓晓清了清嗓子，手心已经冒汗，“顾总，那个……手册第十七条关于禁止员工私下与公司高层接触的……”她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烫得不行。顾夜寒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林晓晓瞬间蔫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进来。”

林晓晓推门进去，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不是顾夜寒又是谁？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林晓晓深吸一口气，走到他对面，“顾总，对不起，我就是……”

“抬起头来。”顾夜寒打断她。林晓晓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似乎藏着风暴，让她无处遁形。她眨了眨眼，不敢直视。

“签字。”顾夜寒扔过来一张纸。

林晓晓愣住，“签什么？”

“恋爱协议。”顾夜寒言简意赅，嘴角似笑非笑。

林晓晓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顾总，您、您是不是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顾夜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晓晓看着那协议，上面列着各种条款，从约会时间到私人财产共享，简直比劳动合同还详细。“这……”

“不签，你走。”顾夜寒眼神冰冷。

林晓晓咬了咬嘴唇，她知道拒绝的下场。她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委屈：“顾夜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夜寒没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想干什么？让我不讨厌你，很喜欢你。”

林晓晓的心猛地一颤，脸颊瞬间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冰山脸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抬头看着他，发现他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宠溺？

“你、你这人……”林晓晓气鼓鼓地瞪着他，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跟我约会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