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站在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门口，感觉自己像个傻X。刚被HR轰出来的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被老板签了名的员工手册。手册第十七条的小字还在脑海里跳来跳去，像无数个小跳蚤在挠她痒痒。“顾总，那个……”林晓晓鼓起勇气，又咽了回去。

办公室里传来低沉的男声，像是带着冰碴儿的冷泉。“说。”

林晓晓根根头发都竖起来了，这顾总的声音，真是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顾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员工手册第十七条，”顾总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林晓晓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小声说：“知道了，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错。”

“嗯，”顾总似乎满意了，又补充了一句，“明天上午十点，人事部。”

“啊？”林晓晓愣住了，“人事部？我去人事部做什么？”

“明天人事部新来的总监，李欣菲，”顾总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情绪，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你去做她的助理，为期三个月。”

林晓晓直接石化了。人事总监？新来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一个刚毕业的小职员， suddenly 就要给总监当助理？这剧本不对啊！

“顾总，这……”林晓晓想拒绝，但转念一想，顾总好像一直都不喜欢她，现在突然给她安排工作，难道是……补偿？不对啊，补偿也需要这么曲折的吗？再说了，她根本不认识什么李欣菲总监！

就在林晓晓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你好，请问是林晓晓吗？”

“嗯，是我，”林晓晓有些疑惑，“你是哪位？”

“我叫李欣菲，是顾氏集团新来的人事总监，”女人顿了顿，补充道，“明天你就来我这里报到吧。”

林晓晓彻底懵了：“什……什么？！”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笑了笑：“别紧张，顾总安排的，我正好缺个助理。明天上午十点，公司楼下见。”

林晓晓拿着电话，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