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染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未接来电，手指无意识掐着眉心。粉底液有点晕开，她抬手蹭了蹭，镜子里的人眼神冷得像结了冰。“звонок?”林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隔着免提喇叭像条疯狗一样叫嚷，“别躲我行不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烦躁地扯了扯耳根，死死按掉免提。林峰这人，分手第二天就跟前前女友腻在一起了，现在倒好，还用这种叫卖的方式找上门。许小染扯了个笑脸，心想你这反差容不容易看啊。

手机又“叮”一声震了震，还是林峰的来电。许小染直接拉黑，顺手点开微信，看着沈漠发来的信息：“下班了，过来接你。”

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许小染盯着屏幕发呆。沈漠是沈漠，林峰是林峰，一个是冷冰冰的程序员，对她好得没话说；另一个是前男友，现在跟别人厮混得那么开心。她叹了口气，手指点开输入框：“嗯。”

沈漠是那种典型的程序员，说话简洁，做事靠谱。许小染盯着电脑屏幕敲代码，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沈漠在旁边默默给她倒了杯水，也没打扰她。许小染能感觉到，他总是在看她，但又装作很忙的样子。

晚上十点，许小染关了电脑。沈漠已经在楼下等她了，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让人觉得很安心。许小染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袖口磨得有点卷，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走吧。”沈漠拉开车门，许小染坐进去，手心紧张得全是汗。

晚上十一点半的车程，许小染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发呆。沈漠突然开口：“想什么呢？”

许小染一愣，赶紧收回目光：“没想什么。”

沈漠没再说话，但许小染能感觉到，他似乎很懂她。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沈漠接过她手里的包，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许小染猛地抽回，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明天见。”沈漠低声说，然后转身走进楼道。

许小染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错了。林峰那种男人，根本不值得留恋。沈漠虽然冷冰冰的，但他的好，是真的。她抬头看了看天空， moon 已经升起来了，洒下一片银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