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染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未接来电，手指无意识掐着眉心。粉底液有点晕开，她抬手蹭了蹭，镜子里的人眼神冷得像结了冰。“звонок?”林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隔着免提喇叭像条疯狗一样叫嚷，“别躲我行不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小染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峰，我们完了。游戏结束，你输得一文不值。”她按下静音，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沙发上的抱枕被她拽得稀烂，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窗外下着小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许小染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雨丝模糊了视线，远处亮着的霓虹灯在水汽里晕开，像一幅水彩画。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瞥了一眼，还是林峰。她皱了皱眉，随手又扔回床上。这男人真是黏人得很，分手第二天就跟前前女友和好如初，现在又死乞白赖地找上门。真是恶心人。

许小染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浓郁的苦涩气味让她想起某个男人的味道。沈漠。他今天会来吗？许小染想起昨晚发的那条信息：“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她点开微信，鼠标悬停在发送键上，手指却在半空中顿住。沈漠是个程序员，听说在公司里是个出了名的冷冰冰的技术宅，可对她却死心塌地。许小染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景，他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站在电脑前敲代码，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许小染，我们聊聊吧。”沈漠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眼睛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聊什么？”许小染搅动着咖啡，勺子与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我……”沈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我看到你和林峰在一起。”

许小染愣住，随即笑了：“沈漠，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沈漠盯着她的眼睛，好半天才开口：“我知道。但我……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那种男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许小染心里一软，她想起林峰那些求而不得的纠缠，想起沈漠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