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染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未接来电，手指无意识掐着眉心。粉底液有点晕开，她抬手蹭了蹭，镜子里的人眼神冷得像结了冰。“звонок?”林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隔着免提喇叭像条疯狗一样叫嚷，“别躲我行不行？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小染把手机扔到一边，猛地坐起，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林峰，前男友，分手第二天就追到她楼下，哭着求复合。她当时咬牙拒绝，结果男人转头就和前前女友搞到一起。这男人脸皮厚得真是没边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出门透透气。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吹得她一抖。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投下昏黄的光。许小染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堵得慌。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沈漠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许小染看着消息，心里莫名一软。沈漠是个例外，冷冰冰的程序员，却对她死心塌地。分手后，她一直觉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直到遇见沈漠。他从不刻意讨好她，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回复：“好。”

沈漠的速度很快，二十分钟后，车就停在了她家楼下。车门一打开，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许小染下意识地裹紧了衣服。沈漠下车，径直走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发烧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许小染点点头，没说话。沈漠没多问，直接牵起她的手，走向车内。他的手很冷，但许小染却觉得温暖，像是寒夜里的火焰。

餐厅里人不多，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沈漠点的菜都是许小染喜欢的，清淡却不失营养。他坐在她对面，时不时抬头看她，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温柔。

许小染心不在焉地吃着饭，心里还在想着林峰的事。沈漠见她闷闷不乐，轻声问道：“还在想林峰的事？”

许小染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头：“能不想吗？分手第二天就追到楼下，哭着求复合。结果呢？转头就和前前女友搞到一起。这男人，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

沈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道：“别理这种人，不值得。”

许小染抬头看着他， eyes里闪过一丝感激。